女人拉着他来到那张空桌旁,拍了拍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天天坐下,低着头,又开始沉默。
女人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
好在菜上得快,也稍稍缓解了眼下这种尴尬的局面。
菜过五味,两人的谈性也渐渐打开。
“说说吧,你怎么了?”
女人端着一杯酒,白的,和天天碰了碰,问道。
天天低着头,苦涩,然后将自己遭遇的一切说了一遍……
只说自己是想来鹭岛打工,然后一不小心把钱搞丢,又不甘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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