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教学楼,鹭岛大学有很多。

        它们大多饱经风霜,一砖一瓦,镌刻时光。

        许是因为偏僻,又或者,时间已经不早了。

        附近几乎见不到什么人,偶尔有经过的,也只是低着头,步履匆匆。

        “坐会吧。”小雨停下脚步,指了指旁边的一张长凳。

        这是一张颇具历史感的长椅,上头的红漆,在历经不少年岁的雨打风吹后,早已变得斑驳。

        好在,看起来还算干净,似乎,经常有人在擦拭,打理。

        随即两人坐下,并肩。

        只是两人之间,依旧隔开了差不多一拳的距离。

        刻意地像是精心设计过,而这仅剩的距离,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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