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乱收你钱吗?我王家,诗书传家,品德高尚,那大元王爷还给我钦赐牌匾:仁义传家,你说我们会胡乱收钱!”王管家不屑道。
“嘿嘿,不会,不会,那王管家您这次来是收什么税?要多少钱啊?”老人谄媚道。
他知道,这村里收税有时候就是这样小人物一句话的事,上面老爷要求一两,他们开心了收你二两,心情不好收你十两。
王管家拍了拍这老头的肩膀,识时务。
“今天我也不收多了,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吗,收你个追节钱,一人百文。过几日是我们家王员外的生日,收个生日钱一人五百文。
还有我带人过来长途跋涉,辛苦劳累,常例钱和辛苦钱,一人百文。
哦,对了,今年员外心善,还给你增加了几个新的税:饮水税、剩女税、穿鞋捐、赤脚捐、晒太阳税,总共加一起一人五两银子。
没银子,丝绸布匹、田地、鸡啊、狗、女人、孩子都能抵。”王官家笑眯眯道。
老人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他们这些农民,一年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加一起都赚不到十两银子,现在还是冬天,秋收刚过,税刚交完,哪里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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