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如此做置扬州上下于何地?他不拿,我们怎么拿?
林如海微笑:「若是汪兄执意要给的话,也行,我正好上书一封,询问圣上,这惯例是不是真的。」
汪春:......
我想拉你下水,你想和我同归于尽?
沉默片刻,汪春摇摇头,叹气:「如海兄,你糊涂啊。你林家一脉,如今只有你一人在嗣,荣辱系于你一身。
你可知扬州盐场复杂?
流氓地痞,江洋大盗,倭寇土匪,更有一些男盗女娼。如此复杂之情况,全奈我扬州官场上下齐心,披星戴月,才堪堪为我朝税收做出微不足道的贡献。
若是你肆意妄为,怕是会让某些人难堪。若是让那些人难堪,有些亡命之徒肆意妄为,怕是您林家也受到波及啊。」
这番话,汪春说的是语重心长,谆谆教导。
林如海心中一沉,这些家伙,还真是胆大妄为,竟然当面威胁一任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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