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对啊,我记得苏学士不是眉州人吗?
还有,前几日来的消息,苏大人见新相拼命压制王相一系的人物及,尽废新法,认为其与所谓“王党”不过一丘之貉,再次向朝廷提出谏议。
他对那些保守派执政后暴露出的腐败现象进行了抨击,好像又要降职了。”
那读书人一愣:“不管了,姓苏不就是我们苏州人?还有那保守派和变法派,你和我说说咋回事?”
……
听着下面的讨论,王语嫣给慕容复倒一杯茶,轻声询问。
“表哥,这世道还真是奇怪,以前王相在的时候,书生们一个个说变法好,大宋已经到了生死危急关头,不变法,必亡。
如今呢,王相一走,一个个怒骂抨击,甚至将王相之法尽数废除,还说王相乱民害国。这还真是读书人一张嘴,到哪里都有理。”
慕容复失笑,理这种东西,还是看的立场。
比如那些劫匪,站在他们的立场,自己肯定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反抗的男人和女人,为什么男人不自杀,女的不自己脱衣服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