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宝玉迷茫赶过来,贾政便问:“该死的奴才!你在家不读书也罢了,怎么又做出这些无法无天的事来!那琪官呢?”

        宝玉听了唬了一跳,忙回道:“不知道呢,我连‘琪官’两个字不知为何物!”说着便哭了。

        贾政未及开言,只见那长史官笑道:“公子也不必掩饰。或隐藏在家,或知其下落,早说了出来,我们也少受些辛苦,岂不念公子之德?”

        宝玉连说不知。

        那长史官冷笑道:“既不知此人,那红汗巾子怎么到了公子腰里?”

        宝玉听了这话,不觉轰去魂魄,目瞪口呆,好一会才低声,弱弱道:“听说他如今在东郊离城二十里有个什么紫檀堡,他在那里置了几亩田地几间房舍。想是在哪里。”

        那长史官一听,便急忙忙地离开。

        贾政此时气得目瞪口歪,一面送那长史官,一面回头命宝玉“不许动!回来有话问你!”

        等一会贾政回来,一见这个废物儿子,眼都红紫了。

        家里接二连三出了如此多的事,他倒好,游荡戏子,淫辱母婢,甚至如今惹得忠顺王府的人亲自来找。

        这样下去,怕是整个家都要被他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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