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过来也不可能力挽狂澜。出门,见是府中长史,北静王澹然问道:“何事?”长史急切道:“内阁大学士,九边统制,王子腾在离京城仅二百余里的进京途中,因

        “赶路劳乏,偶然感冒风寒。到了十里屯地方,延医调治。无奈这个地方没有名医,误用了药,一剂就死了。”

        “什么?”北静王心中一顿。

        “王爷,王子腾,死了!”长史重复道。

        “呼~”长出一口气,北静王挥挥手:“下去。”

        “是!”等长史走后,北静王回转客厅,片刻后,众人哗然,一个个都是惊骇莫名。

        这,也太巧了!难道是当今出手?那么他们的计划是不是都知道了?是不是大家要被抄家灭族?

        造反这种事,大部分靠的都是出其不意,若是人家早有准备,他们难有万一的胜算。

        这世界也太过荒谬,前一刻还在做皇帝美梦,后一刻就要被抄家灭族。

        他娘的,狗日的义忠亲王!

        “啪~”瓷器茶盏直接砸到地上。义忠亲王冷冷低声道:“慌什么?这局势莫名,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结局如何?我问你们,信我吗?”在场之人面面相觑,此时此刻,信也是死,不信也是死,还有得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