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神侯可是圣上叔父,皇室中人,你怎么能让他戴着枷锁呢?你礼貌吗?」
刘瑾一摊手:「曹公公有所不知,这可是天牢的规矩。不管是谁,入得天牢的囚犯,一个个都罪大恶极。
为防止他们自尽,必须除去衣物,除去腰带头带,任何绳状的东西。这枷锁当然是防止囚犯造反,不管是吃饭喝水方便的时候都得戴着。」
曹正淳恍然大悟:「哦,对,我记得是有这条规矩。哎呀,我这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太好了。
神侯大人,那可真是委屈您了!」
说着曹正淳上前,笑嘻嘻,亲热地拍了拍朱无视的肩膀。
朱无视冷哼一声:「猫哭耗子,假惺惺。」
曹正淳不乐意了:「神侯大人,那您可误会我了。您是大忠臣,大豪杰。我对您的敬仰就如那滔滔江水
,连绵不绝,又如那河湖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不,一听到皇上要派人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我直接就申请过来了。
神侯大人,您受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