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伤心的是,不知为何,那个杨广一当上皇帝就把教坊给取缔了。
李秀宁的素手渐渐向下,高低起伏,柔软嫩滑,笑道:“玉致妹妹没有怪罪我就好,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的特别羡慕你。你的武功,年纪轻轻就是大宗师。古往今来,怕也是第一人;你的皮肤容貌,随着年纪增长,我每天甚至要花费许多的时间保养,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容颜渐老,皮肤渐渐暗澹,那里也渐渐变黑,你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甚至宋家对你自由放任的态度,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任何事。真好啊!”
“喵~”小黄猫跳进水,尾巴摇得飞快。带我一个!宋玉致回身,反手抱住秀宁,贴紧,小黄猫湛蓝的眼睛渐渐滚圆。
“秀宁姐,其实我也羡慕你呢。你看你大家闺秀,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在大家氏族之间一呼百应,姐妹们都听你的话。而且你也很自由啊,你如果想做什么事,谁会不让你做呢。二哥和叔叔可喜欢你了。”宋玉致也去过李家,挺羡慕那家的氛围,相敬如宾,客气友好。
哪里像她家里,吃个饭根本就见不到爹爹在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竟然还分餐,她根本就抢不到爹爹和乐爷的事物。
不对,她根本就不想抢,他们竟然不信任自己。太过分了!李秀宁黛眉微皱。
太紧了。但她却并没有推开,这样似乎有一种别样舒适的感觉。
“玉致,你觉得什么是自由?”
“自由?”宋玉致歪着脑袋想了想:“自由不就是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吗?”
“不对!自由是不想做什么事,就不想做什么事!若宇文成都来邀请我,就算我怎么不开心,也不会打他一顿,反而还需要好言相劝。”李秀宁幽幽道。
宋玉致诧异抬头,秀丽的脸蛋近在迟尺,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小小嘴唇却一丝倔强地抿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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