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致有些茫然,落回地面,竟再也感应不到乐爷的半点气息。
他走了?还是跟着爹一起破碎虚空飞升到所谓的上界?
傍晚。
山间有蒙蒙细雨,淅淅沥沥滴落在高大的槐树上,雨滴在枝叶末梢汇成一颗晶莹的水珠,重重落下四散溅射。
「一场秋雨一场寒啊!「
宋玉致望着窗边的绿树,还是像以前一样娇翠欲滴,池塘里的一尾巨大红鲤鱼则在摇尾乞食。
少女摇摇头说道:「乐爷都走了,我爹也走了,就剩下咱俩过日子。不过我可不怎么会照顾你,时间也有限,从现在开始你活的每一秒都是赚的。
红鲤鱼:......
从那一日起,磨刀锋上总有一个少女屹立于悬崖之上,出刀,收刀,出刀,收刀。
白天,黑夜,日落,月升,无论何种时间段,都能看到少女练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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