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楚楚眼泪汪汪给于岳上药。
「爹,我们可怎么办啊?」
从小到大父亲就像一座山岳挡在她面前,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怕。但现在这座大山轰然倒下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一个弱女子竟然什么也做不了。
于岳叹口气:「别哭了,爹没什么事,那个断浪没下狠手。」
「呜呜呜~」猎犬进来关心呜咽两声,耳朵尾巴都趴着。
于楚楚直接给了它一脚:「平日里见你对谁都耀武扬威的,怎么今天那人都站在门口了都不喊一声?」
猎犬委屈趴在床脚。
它也要敢叫啊!
「别踢了,也不能怪阿花,那断浪不简单,短短半年实力竟然有如此进步,简直骇人听闻。」
于岳愁眉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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