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还是第一个长辈这么看中他,尊重他。而且这样一个淡然、从容、万事万物不加予心的长者,似乎就是他心中的父亲一般,是人生路上的指路明灯。
清微摇摇头,有些感慨:“偏偏人生充满了离别啊。”
“非这样不可吗?”景天问道。
清微点点头:“只能如此,若是用其他办法,后患无穷啊。”
“ε=ο`*唉!”景天长长叹一口气。
清微赞许望着景天:“世人都以为你微笑世人,肆意混混,但其实你才是真正的有心人啊。”
景天脸色一红,心中窃喜,但却有一种被说中心事的尴尬,连忙转身到一边。
“老头你就和那白豆腐一样,总认为自己可以看透别人,讨厌。”
清微呵呵一笑。
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古稀,八十耄耋。活到他这个年纪,到达他现在的修为,除了一些执念,其他大部分事情都看开了,也想通了。
天地自然,亘古不变,独立而不改,默默地存在着,变得永远是众生,变得永远是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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