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长老连忙道:“巫后有所不知,这拜月教乃是最近才出现的,但其不知为何,短短时日就成了我南诏国第一大派,甚至其内还有不少我黑苗族以及白苗族的高层。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本来敌对的他们竟然亲如一家,没有丝毫芥蒂。

        现在就连南诏国皇帝也不得不考虑那拜月教主的意见,否则亡国倾覆,只在顷刻之间。”

        “哦?”青儿有些好奇:“那这个拜月教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在如今的她心中,道才是一切,白苗族,黑苗族,拜月教其实都是她的子民,若这个拜月教能为苍生带来希望,那她也无所谓。

        但若是这个拜月教乃是传说中的邪魔所建,目的是破坏南诏国安危,那就别怪她动用女娲一族最后的仪仗:女娲之力。

        石长老严肃的老脸上罕见出现一丝难为情:“巫后,那拜月教主乃是微臣的义子,当年他滥杀无辜,微臣一怒之下将其打下悬崖,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一身邪门的本事,还有奇奇怪怪的歪理邪说。

        说什么大地是圆的,两个铁球就算重量差十倍,从天上丢下来也会同时落地。如今那些拜月教众全部将他视为神灵,顶礼膜拜。

        虽然其暂时没有做什么坏事,但以其暴戾的性格,微臣恐怕,这南诏国倾覆是早晚的事。

        而且以拜月教众那些疯狂信徒的做法,早晚会去其他国度宣传,到时候那些大国对南诏国责难,又该怎么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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