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的伤口,还有体内各个神经元不时反应过来,告诉他大脑哪里疼,祁同伟陷入沉思。

        “发生了什么?我被谁打了?我又打了谁?”

        闭上眼睛,靠着超出常人的记忆里,祁同伟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再次睁眼,神情复杂了片刻,便不再纠结。

        放下了,就放下了!

        男人吗,不管什么事,大喝一场,大哭一场,再胡闹一会,就够了!

        出门,看着院子里坑坑洼洼,还有一地的鸡毛,衣服,甚至还有各种残羹剩饭,生活垃圾。

        祁同伟有点头疼。

        “干活!”

        “哎,祁哥,听说你回来了,走,带你按摩去!”安逸毫不见外的推门进来,然后就看到他一生都没见过的一幕。

        一个男人,衣服破破烂烂,浑身的伤口,正目光呆滞地看着院子,院子里一地的衣服、鸡毛,再转头看了看树上,鸡哥藏在深处,不过惊鸿一瞥,安逸似乎看到了光洁的鸡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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