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城东那边打起来来了,歌舞厅地王麻子带人将卖违禁药的刀疤堵起来,正在真刀真枪的干!”手下跑进来汇报。

        小马一愣:“他们俩咋打起来的?一个歌舞厅,一个贩药,正常来说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吗?”

        手下也困惑:“不知道啊,那王麻子好像有什么大病,插了根替天行道,铲奸除恶的旗子,带领手下不要命的往前冲,好像和那刀疤有杀父之仇!”

        “这...他们还说什么了吗?”小马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情,今天还真是小刀扎屁股—开了眼了。

        “听同事们说那刀疤还想解释什么,结果王麻子直接一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然后就干了起来。”

        “嗯...让同事们别动,等等看,狗咬狗,现在是白天,那边没有什么无辜群众吧?”

        “没,附近的群众看不对劲早就撤了,那些人太夸张了,自动步枪都有!”手下汇报到。

        “走,我们去看看,必须得禁枪了,这些家伙,火力比我们都还勐!这还了得?”小马连忙穿着防弹衣,带上头盔,批上外套,往外走。

        他一向很稳重。

        三个小时后,治安部门口,小马目瞪口呆,只间那王麻子带着几十个人将刀疤一群还活着的全帮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