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祁同伟离开的时候,梁群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官场规则,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无非就是利益交换的一套,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鱼死网破,谁也不知道,某些人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通天的大人物。”
“记住,用权力强制得到的东西,早晚会被更大权力夺走!”
祁同伟点点头,告辞离去。
路上,踩着皑皑白雪,祁同伟随手接过天空飘扬的雪花,喃喃自语:“从来如此,便是对的吗?”
这种只有高层次的利益交换,所有的普通人将会永远地失去上升渠道,最后,整个社会一潭死水。不止是他们一个圈子,还有国外,就连本来应该纯粹的学术圈也这样。
这样到最后,阶级固化,人类文明会不会就此沉沦呢?
.....
初三晚上,祁山和祁玉赶了回来,顺便给祁同伟带来大包小包的东西,有吃的喝的穿的,里面甚至有一个全部用毛线纳的鞋,特别保暖,都是村里的心意。
刚好,祁玉的厨艺不错,让他烧顿饭,祁同伟便将安逸喊了过来,聚一聚,喝喝酒,顺便看他亲爱的乐哥。
鸡哥今年是回不来了,听说在边防巡回演出,忙的很,据说胡达还给他安排相亲,除了各种野鸡正经的那种,甚至孔雀、白露、丹顶鹤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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