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拿起男士手表,轻轻戴在自己的手上,以他现在的视力仔细观察才能发现,这手表的秒针上刻了个小小的琴字。
当爱一个的时候,她想如果自己不能陪伴在身边,就让自己的东西陪他。
少女情怀,总是诗啊!
......
再次回到汉东,祁同伟都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浮躁的心安定下来,他有时候觉得女人就是天生对付男人的,甚至有专门降服男人的手段。
针对这件事,他询问了一下资深情感大师安逸。
安逸:“咋俩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每次和我的十几个秘书深入交流后,我瞬间觉得心如止水,金钱?权利?地位?不过是浮云罢了!”
“人生旅途,于这浩淼神秘的时空相比,不过只如蜉蝣,朝生暮死,不知春秋,凡人不知五百年,只道茶米酱醋盐,比蜉蝣又好了多少?哎,人生啊!”
苗乐:......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人总是能够无时无刻的在高速大路上奔驰,这安逸为什么突然有这么高尚的思想,是不是刚刚交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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