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惹事,让朱家将老鼠丢到床上。

        事情一件件在脑子里过,许艳心情越发不好,“从今天起,你不许出去,直到开学,就在家里学习。”

        何老爷子赞同这一点,“听你妈、的,在家里好好复习,争取明年考个好大学。”

        何童原想让家里人出头,事情说了不但被训,还被禁了足。

        许艳为人清高,女儿又蠢又笨,她也说不出别的话,只想着等丈夫回来让丈夫管。

        方家就不同了,方圆大晚上做手术回来,累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结果就被女儿给吓到,最后又被一床的耗子吓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头还疼着。

        “到底怎么回事?”方圆可不相信耗子会多的跑床上去。

        常雅心里明白,嘴上也不会承认,“妈,我也不知道,老鼠怎么都跑床上去了。”

        “我问你,你又问我,我问谁?”方圆头疼,心情也不好。

        方父放下报纸,“行了,一大早上吼什么,有老鼠是多大的事,一会儿去买点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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