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兆年冲李文军竖起大拇指:“高!我是真的不耐烦跟她搞暧昧了。死鬼烦人。”
李文军习惯性地轻轻点了点车座椅的扶手,说:“所以就先把这个线埋下。万一以后我们有需要呢。”
唐兆年斜眼看着他:“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李文军一脸无辜摇头:“没有。”
唐兆年忽然指着他大笑:“扑街仔,你好刁钻,这样整人,我好喜欢。”
那几个记者是他请来的,自然有什么新闻都会跟他讲过,他说可以报道,他们才敢报道。
结果几个人都讲了那三个人晕了伏在马桶上的事。
然后唐兆年就赫然明白其中奥秘了。
他果然没看错。
李文军不是没血性,而是给他面子,所以才没当众跟那几个人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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