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夜色中嘶哑的长鸣如同异兽在吼叫一般,等到沉重的宫门合拢,发出一声闷闷的巨响,一切,又归于平静。

        只是今晚,没那么平静。

        江都宫正殿前的广场上,禁卫军正在列队巡逻,走到正南方那道光明门前。这座宫门是进入江都宫后最大的,也是直接通向正殿前广场的大门,此刻竟然还开着,立刻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宫门还没关?」

        没人应他们。

        禁卫军的人嚷嚷得更大声了:「是死人了嘛?江都宫守卫都死绝了?」

        在他们的叫喊声中,一队人马这才从外面匆匆的跑来,正是江都宫守卫,他们刚刚关闭了广场左右两边的宫门,最后关上这一道,只来得慢了几步,就听到那些人不干不净的叫骂声,立刻也怒道:「你们干什么骂人!」

        「骂你们怎么了?棺材瓤子不会做事还不会挨骂吗?」

        「你们才是死人!」

        眼看着两边就要动手,这时程桥走了上来,伸手拦住了自己的人,又看了看禁卫军的人,平静的说道:「我们今天好几个兄弟挨了军棍起不了身,人手不足,所以来得慢了些。还请诸位安静些。」

        「挨了军棍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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