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

        那维莱特闭上了双眼,皮质手套下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公爵大人的心脏在掌下隔着皮肤与布料杂乱而有力地跳动着。

        莱欧斯利的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将审判官圈在这一方天地中。独属于公爵的气息从未贴得如此之近,一点一点侵蚀着那维莱斯周遭的空间。

        身下的办公桌被挤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抗议着两人一点不人性化的胡闹,连带着桌上的杯碟叮叮当当一阵响。

        “我们靠得太近……”

        “那封信你看完了吧,还是说,今天是审判官大人光临梅洛彼得堡呢?”

        话没说完就被面前的人打断,往日穿戴整齐的典狱长今天却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规规矩矩地把扣子系到最上端。手腕处翻了两圈向上卷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不,我是以私人名义来拜访的。”

        “啊,那我就明白了。”

        莱欧斯利站起身,放过了看似如常实则有些不知所措的审判官大人。

        “你应该明白,今天到这里来会发生什么,那维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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