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徉装生气,用挠痒的力气抽了他两下穴,他“啊”了一上午,腰肢像鱼尾一般弹起,又瞬间落下,他直翻白眼,淫水也止不住地流。我抹了两把,抹在了他失神的脸上,也掰开他的嘴,让他尝尝自己淫水的味道。他没有躲,乖乖地张开嘴舔弄我的手指。
我含笑:“云钦差这副饥渴模样,可是与夫君感情不好或是夫君满足不了?”
“我没有什么夫君。”云毓愣住。
“常言道‘拔屌无情’,不过这话一般说情郎,云钦差这种弃了情郎的倒少见,说起来,云钦差的情郎是我侄子,云钦差也算是我侄媳。”我有意羞辱,报那夜他与启赭之仇。
我原以为他性子就算改得再大,听到这话,也该翻脸,却不曾想他只是淡淡地道:“王爷错爱了,臣惶恐,不敢当所谓侄媳,王爷若是厌臣,臣可以现在就走。”声音中带了几分颤。
我再也忍不住:“既然云钦差还把我当作曾经侍奉的怀王,就当知伺候旧主的道理。”
他垂眸不语,贴上来又要含弄我的性器,我躲了过去,按倒他,掰开双腿,把硬得发紫的性器肏了进去。
他有一瞬的失神,紧咬着唇一声不吭,我肏弄的动作愈发厉害,扳过他的脸,强迫他叫出来。
“云钦差现下又是在与本王演贞节烈妇与无耻狂徒的戏码吗?”我冷笑。
云毓似乎是再也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泪,哀艳恸绝。我无言,只加快速度地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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