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他的胸膛,小幅度地磨蹭着,单是这样,蜜液也被磨得潺潺不绝地流出来。

        多托雷皱起眉,眼睛微眯,暗自配合我的动作摆腰。

        性器相交,发出暧昧的摩擦声,我光是这样,就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越摩越痒,越坐越狠,如今兴风作浪的人是我,一切都要随我的心意来。

        多托雷被我带得上下摇晃,松弛的胸肌竟也能摇出波涛汹涌之势。

        两人喘息皆是极重,室内升温,即使窗外大雪纷飞,也扑不灭满室欲火。

        最后我俩都是累极,我拿水给俩人草草擦拭了一番,就收紧他的锁链,与他一起沉沉睡去。

        那日过后我便经常留在多托雷屋里,或是骑他,或是兴致来了去做之前没做到最后的事,看他在我手里失控扯着锁链,一泄如注。

        我每次都没忘了最后再把他捆好,除了这次。

        我特地把锁链放长了些,颠鸾倒凤过后连清理都没做,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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