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过去，穆妍硬是一声不吭，身形都已摇摇欲坠，下体火辣辣的疼，双腿酸软。
上次被连续强制高潮两小时几乎要了半条命，元气大伤，孱弱的不行。
程旭在队伍后面看的清明，他手背上的青筋都在跳，可他就是气穆妍跟他犟，哪怕穆妍是头小牛犊子，他要往东走，拽掉她的角都要拖到西边去。
程旭的眼睛死死盯着穆妍的背影。
他还不信治不了一个死丫头片子。
三十分钟过后，大家都感觉脸皮子都被晒熟了，恰好穆妍似是这样坚持不住，身形一晃，程旭大声道：“原地放松十秒钟。”
穆妍缓缓的蹲下身体，耳边的嘈杂声似乎都离自己很远了，天旋地转的，看什么都在晃。
无人去关注她。
看到程旭走到穆妍身边站定，同学们自觉的四散开来。
程旭蹲下身，伸手掐住她的两腮，抬起她越发苍白的面孔，轻声问：“服吗？”
穆妍眨眨眼，好一会才看清程旭的神情，奚落蔑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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