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想起当初为了这套漂亮的裙子欢喜的模样,既心酸又懊悔。

        那样鲜活的自己,怎么会知道以后的自己,看着这个世界尽是绝望,想着死亡就是解脱呢──

        当天晚上,我们再次上了大巴,这次的道路通向地狱。

        我们像是一群青涩的带着绒毛的怯懦小鸭子跟在校长身后,毕竟我们第一次看见这样富丽堂皇的酒店,一盏吊灯从不知道第几楼的高耸天花板缀着,灯光温柔。

        地面光可鉴人,让我们害怕被鞋子踩脏,哪怕我们来的时候洗漱过,换上了新衣服鞋子,甚至被画上了成熟精致的妆容,我们还是三俩拉着手,手心溺着汗,紧紧的攥在一起。

        我们就是感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这里的服务员都十分光鲜,在他们的交谈中,我隐约得知这整个酒楼都被包了下来。

        在门口,校长耳提面命的提醒我们:“大家大方得体一点,放开了展示自己,让领导们知道你们是青春洋溢的女生,而不是胆小懦弱的大山孩子!”

        他想了想又说:“都表现好点,万一哪个领导欣赏你,以后你的路更好走了。”

        话毕顿了顿,再看了看我们,转身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