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像狗一样匍匐在床上,他后入我,肉棒进入的更深,每一下都插进子宫,痛的我揪紧床单,狼狈的颤着身体往前爬,试图躲开他的性虐。

        耳边是男人酣畅淋漓的大笑,他扯住我的头发,整个身躯趴覆在我的脊背上把我压垮,压的喘不上气,伸长胳膊去够床头柜的抽屉。

        下身还在用力的律动,她的大腿上一片血迹,何旻韫作恶的性器就是作恶的利器,惩罚着不听话的孩子。

        他与我交颈,声音带着喘:“不听话的母狗就要绑起来,就要带着项圈,是不是?嗯?”

        “说话。”

        他重重往里顶。

        每问一遍就顶进子宫一下。

        我从一开始的咬紧牙关到最后的哀求也不过十个来回。

        我奄奄一息的将脸埋进臂弯,用尽全力的配合他回答:“……是。”

        “……我好疼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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