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鞋还能这样调整?”

        “我的好妹妹,你真该去街上好好逛逛,你给你家贱畜穿的那铁鞋,已经是八百年前就淘汰了的最基础款,现在都没人用了。”

        “那你给我推荐几家店,过两天我约朋友去。”

        “呦呵,”姐姐惊讶,“你都失忆了,还能有朋友?”

        “当然是同样失忆的另外几个苦难姐妹啦,她们也都失忆了。”

        姐姐听了点头,“也是,不过你失忆前就没朋友,孤僻怪一个,所以失不失忆的都没差别啦。”

        我们继续一边吃着下午茶闲聊一边看男豚表演舞蹈,表演完芭蕾,他换了另一身飘逸且更色情的服饰,为我们表演中国舞。

        姐姐给我讲,她训练这个男豚时,为了让他穿着铁鞋也能达到足尖触地的平衡,命令他每天睡觉都必须足尖点地的站着睡,同时脖子上套着长度刚好绳索,如果他站不稳摔倒就会被当场吊死。

        后来又给他脖子,乳头,阴囊,后穴里挂上沉重的铁坠,让他训练出了即使穿着沉重铁鞋也能达到的轻盈感。

        等到练习中国舞的时候,为了将他的柔韧性锻炼到了极致,每天都将他拗出体前屈完全对折、一字马腿贴耳朵、双手双脚折叠在背后捆扎或者后下腰摸膝盖之类的拉筋姿势捆好,就保持着这样在酸痛中入睡。

        很快,他的柔韧度就达标了,甚至可以轻松的团成一个球,塞进22寸的行李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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