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业也惊讶:“多新鲜呢,你不会以为男畜买回来是供起来的吧。正常人家都把他们当工具使唤,一款任劳任怨还能解决性欲的小玩意儿。”
“你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到,”我一拍大腿,“姐姐是不知道,我家里有管家有女佣,那些男畜买回来也只是让我玩的,没让他们干过活。”
“你这生活过的,挺滋润啊。”姬业啧啧称奇,随后指挥另一个男畜过来,跪在脚边给我捶腿。
另一个去沏茶的男畜端着茶盘回来了,我才发现他们两个的手都没用那个圆球束缚起来,用的是另一种像烤箱防烫手套似的绒面套子包裹,虽然依旧很不方便,但多练练也能干活。
端着茶盘的男畜跪在我和姬业面前,双手稳稳的托在茶盘下面,给我们充当茶几。
我喝了一口红茶,嗯,很英式。
“跪在前面的这个是哥哥还是弟弟?”
“哥哥,这个比较稳当。给你捶腿的那个不行,上次我让他给客人托茶盘,他过了没一会儿就把茶盘打翻了,只会给我丢脸。”
姬业翻了个白眼,抿了一口红茶。
我饶有兴致的问:“那你之后怎么罚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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