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人在客厅坐定,姬业姐让两个男畜去厨房重新沏茶、准备点心。等他们端过来,命令他们把东西放在真正的茶几上后,就都赶去楼上继续跪着了。
把男畜支开,我们四个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大概五秒后,我和她们每个人都对视过了,才试探着开口——“没猜错的话,大家都是……新来的吧?”
“新来的”这一模糊不清的词却让另外三人都为之一振。
“所以,我们都是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安琪尔皱眉。
“但我大概能明白为什么是我们替换了她们。”我压低声音,将姚睿真以前的言论大略说了说,又讲了一下我来之前受到的不公待遇。
“你这样一说,是的,我这里也是同样的状况。”安琪尔眯起眼睛,语气冰冷。
她来之前是一位大企业高管,公司出现危机的时候,男领导们个个推三阻四不肯担责,她站出来带领员工们克服困难、重整旗鼓,最后挺过了危机。结果她呕心沥血,刚把公司的困境全部解决,那几个之前仿佛死了一样的男领导纷纷像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一个个都想揽功,丑陋的嘴脸让安琪尔想吐。
“于是,”安琪尔微笑起来,“我把他们都杀了,刚把最后一个人割喉,我就来到了这里。”
“太酷了,对吧?对吧?”米芮星星眼的看着大家,语气夸张,“安姐比我牛逼多了,牛逼大发了,我当然也真该手刃了那几个贱男!一个丑屌丝追求我被我拒绝了,他在网上造我黄谣,拿我和我爸的合照在校园论坛上说那是包养我的煤老板,还闹的学校给我记了过。”
“tmd,我是受害者,那些该死的公猪校领导却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真该把他们的屌都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