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空茫痛苦的眼神和裂开渗血的嘴角,我感觉自己好像更兴奋了。
另一个长相清秀,身材比较消瘦的男畜吓得不停流泪,害怕我也对他这样来一遭。
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该吃晚餐了,于是我对那个清秀男畜说:“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像对待他那样也收拾你一顿,然后给你们两个彻底清空膀胱。二,我只给你放一半的尿,他不放,但你不会挨打,可以轻松度过这个夜晚。选一,磕一个头,选二,磕两个。”
清秀男畜迟疑起来,旁边的健硕男畜眼睛冒火的盯着那个清秀男畜,似乎非常不满对方的迟疑。
我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看吧,男人都是自私的,什么“讲义气”“哥们情谊”“男人的友谊”,都是假的,自私才是他们的本色。
果然,那个清秀男畜挺着小腹费力的趴下,给我磕了两个头。
“啧啧啧,真是情深义重啊。”我一边感慨着,一边提起那个清秀男畜,“走吧小叛徒,我亲自给你放尿。”
这具身体的身高我很满意,大概有一米七七左右,前世—现在我已经管它叫前世了—那时候我的身高才刚一米六出头,常常被一些蠢驴嘲讽。现在可好,即使是在新世界,我也绝对算中等身高了。
拎着那个清秀男畜一路拖拽到卫生间,路上我逐渐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个男畜走路时晃晃悠悠的,他们的脚不仅畸形的小,脚上所穿的铁鞋将鞋底做成了半球形。也就是说他们走路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摇晃不稳且光滑的平衡球上一样,必须收紧核心,并且非常小心翼翼才能保证自己不摔倒。
我没耐心等他一步三晃的走,于是抓着他的头发一路拖行至卫生间。
我想我相当适应这个世界了,至少在对这些男畜的暴力行为上,我毫无愧疚感,只觉得舒畅。
来到卫生间,我观察了一下他双腿间的枷锁,似乎有什么金属道具塞在男畜的屁股里,估计是前列腺按摩器之类的,这么几步路都能让他骚的满脸潮红,呼吸声也急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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