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弥静静地望向屏幕，人蛇跟人鱼的下半身贴的很紧，只能看见人鱼的腹部压着一根粉海参。
傅雪显然也注意到了，尴尬的关闭视频。
见乌弥来调数据，傅雪欲言又止，他现在也看开了，取核是最好的选择。乌弥一年以来的摄取量都是人体最低值，实在吃不下去他就会挂着吊水做实验。白褂披在他的身上空荡荡的像个鬼影，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傅雪明白乌弥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跟这世界相比，有太多东西高于他的感情，他的爱人。
乌弥调出数据大概的扫了一眼，很快就注意到人鱼的数值一周内有四天都是处于波动异常的，且有几项他看不懂的指标旁有红色的向上箭头。
傅雪有标注的好习惯，乌弥直接点开箭头，看到一行字：该人鱼可能处于孕早期。
“老师，人鱼没有生殖隔离吗？”
看到小徒弟空洞又茫然的眼神，乌弥还叫出了一开始跟在傅雪身边学习的昵称，傅雪叹了口气。
这见鬼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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