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颠得哀叫连连,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她在骑马,还是马在骑她……

        事后回想起来,陆Y夕简直怀疑自己失了智,怎么这样没羞没臊的话也说得出口啊啊!

        房门“吱呀”打开,陆行朝身上随意披了外衫,从屋外拿起食盘。转身之际露出后背上的指甲抓痕和齿印,又回了房内。

        房间内已经乱得无处下脚,陆Y夕只好缩在靠椅上捂脸。

        待会下人来打扫时,她算是彻底没有脸面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陆Y夕下定决心,扭头对陆行朝说:“哥哥,我们太重yu了,不好!要修身养X,节制点。”

        “我们重yu?”薄薄外衫遮不住青年胯下的风光,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遛着鸟。“我们三个男人,要是真的在床事上不知节制,你早就被榨g了……我已经很克制了,每次只能吃半饱而已。”

        “榨、榨g……?”听他遣词又这么羞人,陆Y夕赶紧喊他:“别说了别说了!”

        陆行朝放下食盘,轻笑一声。

        陆Y夕‘运动’后胃中空空饿得难受,吃起饭格外香。陆行朝也拿着瓷箸夹菜吃,细嚼慢咽,没发出一点声音。陆Y夕瞧他腮处不明显的起伏,羡慕道:“哥哥规矩可真好,这得从小练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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