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

        “保、保险没开……”琴酒的挣扎被大道以知钳制住了。

        大道以知爱怜地亲吻了一下他的眉心,“你不就喜欢这样吗,琴酒?”

        危险,游走在生死的边界线。

        “你看,你多高兴啊。”大道以知引导着琴酒的手抚上他早已勃起的性器,像是为了证实这句话,琴酒的前列腺液流得更欢了。

        “为什么要反抗呢?乖乖地让我吃掉不好吗?”大道以知带动着琴酒的手套弄着茎身,祂舔了一口手上沾到的液体。

        是汤力水的味道,不太好喝。

        果然还是应该喝已经调好的金汤力。

        “你在开什么玩笑?”枪随时可能会开的危机感确实让琴酒整个人陷入难以自抑的兴奋,但是他又不是傻,为什么要因为这种原因不明不白地丧命?

        看出了琴酒的想法,大道以知从背后环抱住了琴酒安抚道:“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无缘无故的死掉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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