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拜访您的那位‘客人’。”客人这个词被他咀嚼得又轻又柔,反而有些怪异。
“还行。”含蓄的日本人在说抱的时候是有别的含义的,但是大道以知肯定是不知道的,如果祂了解真实含义的话,大概率会给予更加正面的回答吧。
含蓄的日本人在说还行的时候也总是有别的含义的,苏格兰闻言甜蜜又温和地笑了,虽然这种心思有些丑陋,毕竟赤井秀一也曾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助他的人。
他一面谴责着自己,一面又从心底里泛起丝丝的喜悦,旋而又为这份喜悦而更加痛恨自己。
很好,现在是四种情绪的混合了,更分不清了。
……
大道以知回到卧室,却发现诸星大正拿着一个皮质的choker在把玩。
“你终于回来了啊。”赤井秀一靠在床上,嘴角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墨绿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幽深,“这个东西是给我准备的吗?”
没等大道以知回答,赤井秀一就把它递过去,“既然是给我准备的,就帮我戴一下吧?”
直觉告诉大道以知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这个东西不是给他准备的比较好,于是祂顺从地给他戴上cho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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