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在燃烧,琴酒有一种肺部已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错觉,向来坚韧的神经在这场堪称性虐的情事上被折磨到近乎崩溃,身体所有的感官已经向他们的神经中枢——大脑皮层发生了背离,或者说他的大脑皮层已经带领全身上下的器官和他的感性发生了背离。
他最讨厌叛徒了。
可是所有的感官都背叛了他,开始欺骗他现在是愉悦的。那张流着口水的屄、那个敞着大门迎接侵略者的结肠口、那根独自与大道以知的腹肌拥抱的很开心的肉棒……
强悍的身躯和娴熟的搏杀技巧根本没什么用,到最后甚至连银色的长发都开始背叛他,混乱地卷在大道以知和他的身上。
“啊…嗬…呼……嗬…!”
被俘虏的野兽从喉间发出凶狠的吼叫,因为被卸掉了下巴所以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他越是心里抗拒,他的身体就表现的越兴奋,那根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就越能得到良好的招待。
MD
真是见了鬼了。
幸好他是独自一人来找的大道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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