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你不会记得这次碰面,也不会想起一个人在雨中独自等待的身影,但他会一直记着,记着你给他的笑。
直到你拉起窗帘,他还一直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离开。
你再次进入那个山谷已是严冬,山路本就崎岖,冰封过后很滑,你只能一边用着你带来的设备一边艰难地行走。
你愈加靠近深处,气温就愈加的冷,你忍不住想他就在这样的环境里一直等了我一千年吗?你不敢再去想,只是不断地前进着,前进着。
山谷的深处就像一个被严封死锁的心脏,你靠近里面,就像在剥开一个人的外壳,一直到里面最柔软的地方。
你终于到了最深处,感到脚趾生疼,大抵是生了冻疮,你看着冰封的湖面,想起他的曾经,他被许诺的过去,现在都被这样永远地埋进这黑暗的湖底了吗?
他的笑容,他的善良,他偶尔的幼稚,他所有的执着,所有的努力,都这样被轻易地抹除干净,只剩下一些似是而非的传闻。
也许他真的早已死去了也说不定,你忽然这样想。
你想起他的话语,开始呼唤他。
你一开始声音还算正常,冷风呼啸而过将你的话语淹没无法传达到冰层之下,你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几乎是嘶吼,你的嗓子像被刀片刮过一般疼,却不肯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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