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庆,根据我们得到来的情报,冀州侯如今仍旧被围困在冀北的最后一座城池奉天城中。只不过,此时奉天城被匈族独有的诡阵所笼罩,城池的方圆千里尽是瘴气屏蔽,如今里面的情况到底如何,我们一无所知。”
崔湛看向裴天庆,想了想,还是抿抿嘴道:“你确定,冀州侯,还活着么’
“我确定,我爹的命牌还在我手里,并没有碎裂掉。”
裴天庆从怀中掏出一块已经满是裂纹的玉牌,眼眶通红道:“只不过,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我不许他死....”
“大将军,我摘掉奉天城如今很是凶险,你让我带一万人冲进去,就一万人,我去救我爹!”
裴天庆抬眼,看向凌天急道。
“说什么浑话,一万人给匈族塞牙缝都不够!”
凌天横了一眼裴天庆,拄着沙盘,看着那奉天城沉思。
这奉天城地形奇特,四面环山,绝对的易守难攻。
而且,据说这奉天城在南唐未曾建立之时,就是前朝的军事重地,不但城池庞大,其内的阵法,也是极为强大,乃是冀北最难攻克的一个重地。
冀州侯在连连败退之后,便率领最后的十万大军退入了这奉天城,固守待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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