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退了，好么？”凌天摊手。
“那罢了。”
那公主摆摆手，身子一晃，却险些跌倒。
“姑娘，我可什么都没干。”
凌天抬手，将其隔空稳住。
“要不是因为那凌凡，我大秦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那公主悲然欲泣。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但此时，凌天的脸色却是一变，“你说什么？”
“因为凌凡？哪个凌凡？”
他没想到，在这女儿国，还能知道自己儿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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