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心口有一股气顶着我,在我胸口乱窜,让我一早上都不得安生的,下午去大讲堂上物理课前都有点走神,同桌的人戳了我好几下,我才真正的听进去了点什么。
上课的老师是学校特别邀请的本地一所大学专门研究第三性征的专家,是个长相比较和善的老头。可能因为长者的缘故,在讲到一些性器官,性常识的时候大家都显得有点局促不安,比如我旁边的男生,默默地朝我挪开了两厘米。
“无论男女,ABO三性的分化率都是相同的,只是Alpha和O的人会相对较少。然后我们到下一页,我们讲解一下Alpha和Omega的发情期和信息素的问题哈。”
PPT跳到了下一页,显示了两张巨大的流程图和一些附加的图画。
我看了看,上面写道,信息素的载体是人们脖子后的腺体,所有人都有腺体,但是只有Alpha和Omega能闻到信息素,并且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信息素适配度高就可能引起发情,“信息素”一词旁边有一个长长的箭头指向“发情期”。
“Alpha和Omega都有发情期,Alpha每年都有一次易感期,Omega每年有两次发情期。现在我们的技术都比较发达了,可以通过注射抑制剂来抵抗发情期,我们的公共场所也实现了信息素屏蔽器的全覆盖,所以信息素和发情期不太会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老师在教室里缓慢踱步,我的思绪却在跑动。
发情期是什么?为什么爸爸妈妈没和我提起,难道这就是他们所隐隐担忧的事情吗?我看向黑板,PPT已经跳到了另一页。上面是一幅图画,是一个人张着嘴,向另一人的脖子咬去。
旁边附了两个字——标记。
我没听清老师对此的解释,却记住了旁边的一行小字,说标记是Alpha和Omega之间的结婚戒指。
“同学们啊,马上你们就要迎来第三性征地分化啦,不过在座的大部分同学应该都是Beta,但是我还是要继续重申,不管是比较特殊的Alpha和Omega,还是没有信息素的Beta,大家都是平等的!”教授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
“可是我想分化成omega……”一个女生在角落里喃喃道,不过教室里实在是过于寂静,一点小声音都能被放大数万倍。
教授眼睛一亮,朝那个女生走过去,那是个子小小的,有点胖胖的女生,她看见教授向她这边走来时眼睛不自觉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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