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真好,又黑又亮的,小时候林桉短发的时候很难察觉这一点,又或者,以前都是我在仰望着他,根本没机会这样触及他的头顶。

        我觉得我的动作已经轻的不得了,结果还是让林桉皱起了眉头,甚至身体都小幅度的颤抖了一下,我赶忙俯下身去看他的情况。

        门被人倏然打开了,我被吓了一跳,蒋旭阳很尴尬地站在门口,彷佛这里不是他的办公室,而是我和林桉的卧室。

        “我……”“没事,不用解释,阿姨那边我来说好了。”蒋旭阳打断了我,“林桉是我的学长,我认识他的,所以我也认识你。”

        他笑着将所有细碎的故事碎片拼接在一起,揭开一个个谜题,“但是你别误会,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就在刚刚吃饭的时候我都以为你们分手了。”

        “我们只是很要好的朋友,他是我干哥哥。”我解释,蒋旭阳“啊”了一声,随后了然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蒋旭阳的眼神里全是戏谑。

        我只好再强调了一遍,他笑笑不说话,开始给林桉注射抑制剂。

        我以为只是普通打针那样简单,结果我看见他拿出一根针头,我敢发誓,绝对比普通的注射器要粗得多,以至于我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你是第一次见到注射型的抑制剂吧?毕竟现在的抑制剂都是口服的胶囊了,上个世纪的确比较流行这样子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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