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桉住到了我家之后,接送淮淮的活就被我十分自然的承接下来。

        而之前一般如果是要去接淮淮,我都会主动的避开秋甜:在办公室先观察好她的动向,如果是桌上没有钥匙,那么今天就是小泽爸爸去接,如果车钥匙就放在她的包边,就是她去接,这时候我要么让林桉打车,要么就先回家接上林桉把车停在幼儿园的下一个路口,让林桉去接。

        林桉一次没忍住说我这样偷偷摸摸的做贼心虚,虽然他眼里带笑,但我很不好意思,总觉得我这样就跟电视剧里那些答应美人一生一世结果却不给名分的大宅门Alpha老爷没区别。

        主要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秋甜解释,如果我告诉她林桉其实我的前任现在我们又同居住在一起了,她一定会八卦我好几周。

        这次我没有避开她,在幼儿园门口下车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我。

        “你怎么在这?难道是我忘带什么东西了吗?”秋甜慌慌张张的打开自己的皮包翻看,一边看一边嘀咕,“我明明什么都带了呀……”

        我摸了摸鼻头,不知是我先开口承认,还是等着她先识破。

        “我来接淮淮的。”

        最终还是我先和她解释了,话音刚落,幼儿园的小朋友就像一群小鸭子一样的手拉着手被老师带了出来。不是因为我的滤镜,淮淮真的是穿着统一制服的孩子中最显眼的一个,他生得好看又白嫩,即使是制服有些皱巴了,也抵挡不住他的那股可爱劲。

        孩子看到家长,瞬间四散开来,欢腾地奔向自己的目的地,仿若是许久未放风的绵羊们离了羊圈。

        淮淮跑了过来,还不忘和秋甜打招呼。秋甜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就像是在做理科卷子的最后一道题,先是疑惑,换A解法走不通,又换了B方法,最后得出答案之后就恢复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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