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甜要么就是问林桉淮淮的某件衣服是哪里买的,林桉的头发是怎么护理的,还有问林桉有没有给淮淮报兴趣班之类之类的。内容毫无营养,林桉却是事事有回应,再不济也会回一个哈哈。

        [br]

        “所以现在淮淮就判给林桉了是吗。”秋甜坐在我对面,安然的等着这家新开业的地锅鸡的老板娘来给我们贴饼子。

        “算是吧,他们没领证过。”

        我仔细想了想,其实也根本没有一个判决的过程,毕竟一切就好像顺其自然的这样发生了。在这件事情上其实我有过恐惧,害怕洪家大手一伸,就要把他们家的长孙和“儿媳”夺回去。

        [br]

        现在的海平面上风平浪静,你却不知道远处即将航至的是风暴还是海盗。

        “事实婚姻啊”秋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咂摸了一下,接着就开始为林桉伸冤,“那这样林桉岂不是拿不到钱啊!我天哪!我之前看淮淮爸爸来接小孩那都是配保镖的,他肯定很有钱!林桉一分都拿不到,他可是给他生了个孩子诶,要是我,肯定把他们一纸诉状告上法院。”

        也不知我是什么神色,导致秋甜都顾不上吃刚出炉的鸡肉,匆忙解释:“墨莉,我没有说林桉图钱的意思!我这不是不想他吃亏嘛。”

        我当然知道她没有这个意思,“很多事情要是能靠钱来解决就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秋甜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放下筷子,“不会林桉还喜欢淮淮的另一个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