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格外的癫狂,让我想起那次实验室外的意外,抑让我想起机场那个密闭的房间,他的洋洋得意。

        我看到林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原本只是放在我手上的十指不住地收紧,甚至于眼神都开始迷离,我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洪铭你是不是到易感期了”我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冷静,“你没吃药对不对。”

        洪铭大笑不止,他说我的Omega就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吃药。

        他朝林桉伸出手:“林桉,只要你过来,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我知道我也错了,但是我们是最合适的不是吗?”

        他温柔地笑着。

        “既往不咎?”林桉喃喃,“我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从始至终?”

        “当年我根本不想和你有一点瓜葛,我那么多次拒绝你,你装作听不见就算了,我以为只要我避开你,我们都可以相安无事,是你强……”林桉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他看见淮淮瞪大了眼睛,慌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们。

        “我会去做腺体切除手术,之后我们就不会再有联系了。”林桉说完,洪铭嗤笑一声,随后他在林桉冷漠的表情里知道了这不是恐吓他的一句话,而是一句事实的时候,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敢!林桉!你敢把我的标记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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