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你们赢了,老身输了;二是咱们打和;三是老身我侥幸取胜。

        不管是哪种结果,贵寺都讨不到好。假使二位赢了老身,那是应该的。

        老身说到底终究是女流之辈,你们赢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光彩之事。

        在场的英雄若是将这事传扬出去,贵寺清名岂非毁于一旦?

        若是老身侥幸取胜或与二位打成平手,对贵寺声名也是不利。

        这架还是不打为妙,未知二位意下如何?”

        二僧听他这话句句是为大觉寺着想,心中不忿之情消减大半。

        冯妙卿见二僧面色缓和,又道:“依老身所见,大觉寺是佛门净土,两位大师又是慈悲之人。

        若任由黑白两道的朋友在自家门口火并,玷污了这佛门净土不说,亵渎了佛祖也是罪过。”

        二僧听到罪过二字时,不免心头悚然,露出羞愧之色。

        就在这时,那至远大师呼吸吐纳,脸色渐已好转,他站起身来,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檀越所言极是,我们佛门弟了,岂能坐观众生杀戮,有劳两位师弟劝大家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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