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君修长的手握住他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这次少主去人间界修习，你和门兹都要去服侍她，这是我的授意。”
阿达贝尔表达出了疑惑，但没直接质疑副君的决定。
“你和门兹去或不去，谁需要去，陛下对此其实没有任何意见，而只选择一个人就可以避免很多冲突，但我还是让你们一起跟随少主，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您想让我们历练磨合？
“是，但又不是。”副君平静地看着他，“少主是一个完美的君主，有君主的才能也愿意尽力发挥才能，但你和门兹却不是完美的，或者说令人满意的，辅佐者。”
“这次去人间界，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位置，认真想想。”副君的声音让人感觉冰冻而充斥着魔欲，扰乱着他的心绪，“你愿意一直忍耐，还是抹去门兹，或者——让其他人来替代这个位置？”
“在你和门兹中间，我更属意于你，所以，我把主动权交给你。”
副君松开了手，沉默着，但他的声音还回旋在阿达贝尔的心头。
但阿达贝尔还是一如既往地选择了容忍，也许是因为他心内尚存的不忍，也许是因为…门兹总是被殿下偏爱的那一个，他的存在能取悦她。
阿达贝尔向科萨尔投去目光，只是她的冷淡的毫无表情的面孔就能让他心潮涌动，是的，他愿意为她的愉悦而忍耐，像副君愿意为陛下付出一切一样，而他希望成为她的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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