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了一眼被两个alpha的信息素逼的颤抖的苏格兰,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袋说:“他的资料,药我已经注射过了,只不过他似乎接受过专门针对omega的手术,完全标记似乎很难,而且他身上有波本的临时标记。”

        洛枫冉翻了个白眼,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文件袋:“你今天的话格外多,是不是欲求不满了?憋太久容易出事的,最好找个人帮你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琴酒冷冷的看了洛枫冉一眼,然后转身就走,洛枫冉眼睛都没有抬起来的说:“记得把苏格兰在我这里的事情传出去,看看有没有别的野猫跑过来。”

        琴酒笑得格外渗人:“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洛枫冉快速的看完了手里并没有几张的文件,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文件,等纸张全部烧成灰烬,他才看向了因为被注射了药剂而昏昏沉沉的苏格兰。

        文件里有的东西不是很多,而琴酒刚刚甚至连苏格兰的本名都没有问出来,那位先生也希望洛枫冉能从苏格兰这里挖到什么别的信息,毕竟,组织里因为被标记而潜移默化的转换阵营的人也不是没有。

        洛枫冉把全身无力的苏格兰从墙上放下来,然后并没有解开他的口枷,而是重新将苏格兰的手脚绑起来,然后简单对他身上的伤口进行包扎,把人搬到了自己的车后座。

        开车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洛枫冉把苏格兰丢到了客房的床上,看着似乎被药物折腾的神志不清的苏格兰,洛枫冉拿起一杯冰水从苏格兰头顶浇下,注视着终于清醒过来的苏格兰,洛枫冉笑着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猫咪了,这是你欺骗我惩罚。”

        苏格兰从昏沉中清醒过来,然后就感觉到了洛枫冉充斥在整个房间里的信息素,本就因为刑讯而身体虚弱的苏格兰慢半拍的意识到,自己本来应该对信息素没有反应的身体竟然在渴求洛枫冉的安抚。

        感受着身体上的狼狈,苏格兰喘息着依靠着伤口的疼痛让自己清醒,因为卧底的原因,他经过了手术,按理说应该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逼到发情,而且他身上有临时标记,结果组织里研究出来的药物把他的侥幸碾压的粉碎。

        苏格兰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嘴被口枷撑开,连自杀的权力都没有,衣服上还残留着刑讯留下来的破损,洛枫冉拿起剪刀贴着苏格兰滚烫的皮肤,慢慢的剪开他的衣服。

        冰凉的利刃顺着身体游走,激起一连串的鸡皮疙瘩,衣服被剪开然后扯掉,苏格兰看着自己面前的洛枫冉,在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落地的时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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