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嗯应着,以为自己张开了腿。她又听到顾原无奈的笑,随后腿被他拉开,温热的布轻轻在穴口擦拭,还有腿根......
再有意识时,就是六点的闹钟响起。
两个人都困得哈欠连天,前一晚没怎么睡,安琼挣扎着起来呆滞地坐了一会儿,又向后倒了回去,顾原张开胳膊搂住她。
“好困......”她嘟囔。
“不许你说困......明明昨晚说少睡几个小时也没关系呢。”
“不管......都怪你。”
“怪你。”
“怪你。”
说着说着安琼自己都笑了,睡意散了一些,她睁开眼睛欣赏他睡意朦胧的脸:
“顾总平时上班会有人想到连你都会赖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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