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瑕,你说他怎么了?”万先生又重复了一句。本来没什么情绪的话语,向晚却莫名打了个冷战。
“据说子瑕他割腕......”向晚话没说完,万先生便掐断了电话。
子瑕正躺在员工区办公室的地毯上一动不动,毫无生气,好像死过去一般。一旁的两个工作人员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新来的人不愿意接活儿寻死觅活是常有的事情。两人把头凑在一起,低声谈笑着,等着上面交代下一步指示。
忽然,门被重重撞开,两个工作人员被下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男人行步如飞地冲到子瑕身边半跪下来。
“子瑕,你......你怎么了.....”
男人低头看着子瑕腕间血糊糊的伤口,伤口明显已经发炎了,有红肿溃烂的迹象,男人把手放到子瑕的鼻尖下探了探,随即他像是被雷劈中一般,不可置信地愣在那里。
旁地工作人员也愣在那里,对视一眼,万.....万先生怎么来了。
“你们两个杵在那里干什么!不知道叫医生吗?!”
“子瑕......子瑕......”
有人在他耳边聒噪,他觉得很烦,那人一遍遍地叫着“子瑕”这个名字,可是子瑕是谁啊?他不想搭理这个声音,只想沉沉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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