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鹿瞳孔猛地一缩,收敛了笑容,冷冷地说:“祝蓝辛,你不会聊天的话可以把嘴闭上。”
“我在海市蜃楼见过你。”祝蓝辛有些得意地抬高下巴。
林袖鹿这下是真的如坠冰窖了,不过他面上倒没什么变化。
“你面上装得清清冷冷的,和顾云徆称兄道弟,要是他知道你从那个地方出来,没准儿他已经知道了,毕竟他哥哥是海市蜃楼的常客,不过,我还是佩服你,一边跟弟弟当兄弟,一边爬哥哥的床,你是怎么做到的?可愿意教教我?”
“有人说,我和你长得挺像,你觉得像吗?”
林袖鹿瞥了一眼自说自话的祝蓝辛,没有接话。
“算了,你是绝色,我能像个两三成也不错了,剩下的,学学你的清冷、疏离和偶尔的柔弱天真。”祝蓝辛长长地吐出一口烟,“还是你会拿捏这些人,听话顺从他们司空见惯,太过强硬又少了情趣,我以前对谁都听话顺从,但没人把我当回事,玩过了,抹布一样丢开。你看,我只学了你一点点,顾楚骏便主动找我说话了。”
林袖鹿内心毫无波澜,只把他的话当作和头顶吹过的风。林袖鹿懒得去猜测他的过往,不轻不重地说:“你要攀附顾楚骏是你的事,不要把我扯进来。权贵哪有那么好相与,你有空学我,不如自己长点心。”
万礼赞的车很快到了,林袖鹿拉开车门头也没回地坐进了车里。
车内开着暖气,林袖鹿凉透的身体终于感受到温热,贪婪地把手放在空调出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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