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我用纸巾擦着手问他。

        “林信鸿。”

        这会儿回答我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唯唯诺诺的语气,不冲我大叫了,我笑了一下,继续问:“你儿子呢,叫啥。”

        “我.....我还没给他取名字。”

        “哦?小孩子不是一出生就要登记公民信息,怎么会没有名字。”

        “万先生,我是刚从A国来的。”

        “哦,明白。”这些年有很多A国沿海地带的穷人偷渡过来,“孩子他妈没过来吗,怎么让你把孩子带来上班的地方了?”

        他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小:“孩子他妈生完孩子就走了。“

        “走了?嫌家里条件不好,另嫁了?”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这么八卦。

        他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道:“她生这孩子的时候,在家里生的,产后没有护理好感染了,没救过来。”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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